今天早上刚到办公室,去食堂回来的同事就万分惊恐地告诉我办公室里有个大虫子,飞来飞去,十分恐怖。我让他们描述一下什么样子,几个翅膀,同事说:“很恐怖,像翼龙!”可是我来了却没有看到踪影。地毯式搜查开始,同事觉得一定要把它找出来,并且让我处理(也就是打死)。另一位女同事已经惊恐万状,虽然没有见到“翼龙”,但是已经如临大敌。
翼龙终于出现了,办公室里惊叫声一片,我看了说,没事,这么大的东西一般只吃花不吃人。但是同事们一致认为不将它消灭不利于奥运前的稳定局势,并且一致认为只有我不害怕,所以由我来消灭。我拿起办公室打苍蝇的专用赈灾版的《三联生活周刊》,对“翼龙”进行了扑杀。
当它躺在窗台的时候,惊恐声立刻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大家心安了。我拍到了它临死前的一瞬,然后在同事的一致要求下,把它扔出窗外。
查了一下,这个东西应该是双翅目的一种大蚊。台湾大蚊网站有许多照片和资料,让我认清了这个“翼龙”。
大蚊科的虫子长得很像大蚊子,正式由于纤长的体态,给人造成可怕的印象。它们可能是现代蚊子的祖先,但是却不叮人,也不传播疾病。大蚊的幼虫多数吃腐殖质,成虫的生命也就十几天这期间专心于寻找配偶传宗接代,以致根本不吃东西,少喝点儿水过活。真倒霉,十几天里到了我们办公室。大蚊基本不构成虫害,再重申一遍,它不叮人。
为什么人见了虫子想到的就是应该打死呢?我小时候收到的教育好像以消灭害虫为一件好事,而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是害虫,反而造成的印象是所有的虫子都是可以打死的,即使自己不敢打也要让别人打死。反思这样的心态,已经不只是对虫子不加分辨加以处决,一棒打死成了多数人的习惯。再想想所谓的分辨,教育教给我们的是只是害虫益虫,到现在我的同事听我再说一种动物时,最多问的一句是:“它是好的坏的?”这种思维模式让分辨成了划分成份的活动。这不只是教育的失败,更是心态的失败。
















),封二封三和一整个内页有广告,广告多是书的,还有望远镜、明信片、日历、旅游、巢箱和庭院喂食器等。文章的内容方面涉及与鸟相关的方方面面。



台北动物园除了养的动物还有野生的住户,下图是路口的一处警告,警告大家,前面住着生了宝宝的台湾蓝鹊,不要去打扰它们,否则它们会攻击路人。绕道去看,有两个摄影爱好者用镜头对准一棵不高的小树,树上真的有一窝雏鸟,右图是我们用相机对着望远镜看到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最后看一下停车场,想必自驾去北京动物园的人都很头疼,台北动物园的停车场车位充足,还有专门的位置预留给携带轮椅的专用车位。这在北京应该是奥运级的停车场吧,或者是残奥级的吧,但这更应该是日常的,为民所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