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13
Tag: 米老鼠

鼠年得了个小米老鼠,忽然对它的性别好奇起来,小米老鼠是男是女?

男同事说它是男的,因为耳朵后面挂着的标牌上是男孩(如左图);

女同事说它是女的,因为戴着蝴蝶结。

春节放假看了几集米老鼠的卡通,终于发现,米老鼠的性别决定于眼睫毛,有眼睫毛的是女孩,没眼睫毛的是男孩。

 


2008-01-08

看过《盲山》这部电影,我总是做噩梦,忽然也不敢出去玩了。一直喜欢亲近自然所以总是去人少僻静的地方,就如盲山中的小山村,有林子有水,鸟一定多,但是如果我像白雪梅一样在这种地方被剥夺了自由,依据我的体力和能力很难逃脱。在这里生存不比野外求生,所有的野外家当都用不着,生存不是问题,但永远没有自由。

看过《系统》这篇文章,我又做了个噩梦,梦见史玉柱开了个《盲山系统》的游戏,我扮演的是游戏中的白雪梅,进入游戏后,开篇动画讲的是我被带到大山中的小村里,随即没收一切随身物品,成了人家的媳妇,我的目标就是成功逃脱或者得到解救。

单凭体力我是逃不出去的,在我体力数饱满的时候,我也无法冲破多个村民的围堵,而且每次回来挨打体力数又会下降好多。游戏中我尝试在村子里不停行走以摆脱婆婆的尾随,但是婆婆总能通过村中的耳目发现我。如同史玉柱的风格,游戏里有一些特别的办法,比如与杂货店老板交易换得路费、与小学教师暧昧换得帮助,当然,这需要购买一定的点数。但我都没有过关成功。痛苦的是,随着我在村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怀孕指数越来越高,终于有一天有个小东西出来了,从早到晚跟着我,婆婆怕我带孩子跑,也看得越来越紧。正在这个时候解救的警察来了,几乎全村出动和警察拼命,警察跑了,虽然后来他们又找过我想把我带走,但是孩子老跟着我让我体力数很差,跑不快也走不动,最后警察不来了。彻底绝望后,我就一天天的过,我也不逃跑了,孩子也长大了,因此也不用购买点数了,而这样过了几天,我发现游戏把孩子的成长设定得很快,一晃眼,孩子已经16了。这时候系统告诉我,我要作为婆婆给儿子看住买来的媳妇,当然有许多工具和策略,我有需要购买点数了......

参看:转载《系统》


2007-12-07

 

台北动物园留给我的是新鲜感,北京动物园是给我小时候带来无限快乐的地方,虽然不喜欢关在笼里的动物,但是一直喜欢各种动物,动物园里让我认识了它们,让我思考人与动物的关系,让我保留着快乐的记忆。

这是猴山2005年的照片,今年猴山被不声不响的拆掉,由于要修条高架路,为了避免猴子爬上高架路造成交通事故,威胁奥运安全,破坏和谐社会,于是让猴子搬家了。建国之初,百废待兴,动物园也是空空荡荡,唯有猴山屹立,从清朝就在这个地方屹立着,历经多次战乱,猴子也饱受动荡,终于盼到新中国成立。猴子一拨一拨更换补充,曾经还住进来过几只羊,如今已空空荡荡,没有猴的半个猴山顶着高架路。相比于要修这条路曾经有人大代表提案让动物园搬家,这可能也是好结局了。

这里是伟大的狮虎山,不来狮虎山,白来动物园。留在我记忆里的是大老虎的叫声和笼舍的臭味,现在也是如此。一个笼子一个,大型猫科动物在笼子里无聊的睡觉或者没完没了的走来走去,后来我知道这叫做刻板行为。唯一的调剂就是被放到狮虎山里,也没什么可干,游人看着不动的老虎也比较失望,于是就有了拿石头砍老虎,也就有了江昆虎口脱险的创作灵感。

上图是今年北京动物园的新住户——非洲獴。这是一群可爱的住户,标志性的动作是两腿站立小爪子放胸前,一会儿打洞,一会儿看热闹。它们的笼舍是用大玻璃围着的,为了让它们生活好,特意做了丰容。丰容就是布置动物的笼舍,让动物在笼舍里有的可干,减少刻板行为。这样动物更开心,看的人也开心。北京动物园近几年被丰容的笼舍多起来了,给水獭建了模拟水坝,给狼和狐狸修了可打地洞笼舍,给大猩猩修了吊兰和山坡。虽然有些动物不领情,不对丰容的设施感兴趣,但还是有好多设施起了作用。

图片上是动物园的志愿者和志愿者集体认养的紫蓝金刚鹦鹉——蓝蓝。蓝蓝的故事这里有介绍,2004年的时候动物园开始向全社会招募志愿者,报名的人无疑都对动物充满了感情,做起工作来也非常认真。在国外,志愿人员在博物馆、动物园的工作为这些地方提供了更好的服务,现在许多国内的博物馆、动物园也都招募志愿者。动物园曾经发生过很多起人与动物的纠纷,比如游人用棍捅大猩猩被猩猩捅伤,投喂引发动物消化不良,跳下围墙看大熊猫的就别说了。好多问题是由于人们不知道用何种方式接近动物,以前动物园不重视环境教育,以为招引游客是第一任务,挂个展板就算完事了,其实动物园是很好的环境教育基地,动物园的意义就在于通过笼养的动物让人们了解知识、关注自然。仅仅是展示动物,是对不起游客对不起孩子的。志愿者的加入实现了引导游客用正确的方式对待动物,虽然现在劝阻投喂占了很大的工作内容,但是他们的讲解已经受到了肯定,他们可以影响更多的人。看到台北动物园的志愿者不用去劝阻投喂,耐心地给孩子们讲故事做游戏,让我看到了动物园志愿者的明天。

动物园的故事讲到这里,欢迎投票

今天的图片保留版权,猴山都没了,照片得留着。最后那个给鹦鹉挠痒痒的请勿模仿,这只鹦鹉只喜欢这个瘦子,你要是未经允许摸了它,它会拿大嘴咬你,不要以为你用吃的能讨好它,它只认人不认吃的。


2007-11-17

 

如果问萧军故居在哪儿,可能现在好多人会问“萧军是谁?”不过鸦儿胡同的老住家会告诉你,“就住6号,不过现在不是了。”照片中是我05年1月拍的,这里就是萧军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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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萧军是谁,虽然写了条目,但是当时纯粹是想给这些图片找个由头上传,对这个人物还是不甚了解。不过有两件事情印象很深,一件是萧军脾气很暴躁,很能打架,他会摔跤,也因此得到过毛的欣赏;另一件就是他为王实味向毛求情,他自恃跟毛的交情,却永远得罪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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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他度过了一段相对安宁平和的日子。看到这座房子时,如上图,接近废墟了,但是木廊的装饰依然宣告着它昔日的辉煌,房屋内还有壁炉。这座小楼民国时原是一个将军的宅邸,解放后萧军搬进来住,一住就是37年。“文革”时期,大部分房产被红卫兵挤占,他就蜗居在一间两平方米的储藏室里。但生性坚毅的萧军没有消沉,并以“有窝就下蛋,有水就行船”来自勉,为这里起名“蜗蜗居”。

这里虽是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但周围的民房已经拆得差不多了。记得当时在6号院里转悠,一个还没住搬迁的住家问我们找谁,我告诉他看看这房子。这个人让我们不要多待,没事快走,还告诉我们小院已经被程思远之女买下了。

有空还要去看看。


2007-11-11

Joshua_A_Norton

美国是联邦制国家,从建国以来就是总统最大,怎么又冒出个皇帝?右边照片里这位显得有些落魄的大胡子就是:诺顿一世,1859年开始自封为“美利坚合众国皇帝”。

这位皇帝的全名叫约书亚·亚伯拉罕·诺顿(Joshua Abraham Norton),出生在英国,2岁时随父母移居南非,后来继承了父亲4万美元的遗产移居到旧金山居住。

这位皇帝在美国做过一段富人,但因为对米市判断错误而一败涂地。贫穷加大了这位陛下的生活压力,也让他的生活富于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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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皇帝用独特的方式解决破产后对联邦和州政府越来越不满,从1959年自称“美利坚合众国皇帝陛下”,并开始给各式报纸写信,自立为皇帝了。

这位皇帝曾他下令解散国会、废除民主共和两党的圣旨,当然没有被执行

这位皇帝有一些有远见的,比如下令组建“国际联盟”(一战后真的组建起来,是联合国的前身),明令禁止任何一种宗教派别纷争。他下旨建造链接奥克兰和旧金山的吊桥最终在1969年被“执行”。

这位皇帝的圣旨有的是假的,由于他名声太大,甚至有人伪造圣旨交付报社。欲知真伪,请见旧金山博物馆提供的真正圣旨列表

这位皇帝的龙袍是一身蓝色军服,佩戴者失去光泽的镀金肩章(如左图),旧金山市民曾经发起募捐为他购置新龙袍。

这位皇帝经常进行“皇家巡视”,检视他的统治区(旧金山街道),审查公共资产的修理和警察的出警,并且还会帮助他的臣民,并对它们发表长篇这学演说。在19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次“皇家巡视”,他劝阻了贫民区反华的暴徒与华人之间的冲突

这位皇帝1867年“大赦”了一位拘捕他并要求他医治精神病的警察,后来警察局长道歉才平息了旧金山市民的众怒。

这位皇帝发行过面值10-50美分的纸币,这种纸币是南北战争期间在旧金山唯一的到承认的纸币。

这位皇帝从不靠发行纸币来聚敛财富,因此他的纸币在收藏市场价格不菲

这位皇帝在1880年1月8日晚上,在前往科学院演讲途中“驾崩”。

这位皇帝的驾崩后的讣文标题是:“诺顿一世,承蒙上帝的祝福,美利坚合众国皇帝、和墨西哥摄政王,魂归天国。

此外,当时的旧金山许多高级餐馆免费向他开放,并悬挂“美利坚合众国皇帝诺顿一世指定餐馆”的“皇家认可”标志,许多剧院和音乐厅还给他和他的皇家犬预留座位。现在有一种圣代叫做“诺顿皇帝”,一种面包叫做“诺顿皇帝发酵快餐片”,有一个为Unix系统为主的娱乐软件包叫做“诺顿皇帝软件包”,名称来自诺顿一世和著名商用软件“诺顿软件包”的作者彼得·诺顿。

http://www.feedsky.com/challenge/art/994/feedsky/birding/~/gtsp/zt8/7d856/lnk.html

文中的照片来自于维基百科,均为公共领域图片

2007-11-11

为了实现一年去两座故宫的愿望,我借着陪我台湾来的朋友上周五去了紫禁城。想起大概有7、8年的时间没有来过这里,这些年北京的博物馆跑了不少,但是高昂的门票还是让我犹豫是否迈进她的门槛。小时候姥姥家里住在王府井附近,故宫是经常去玩的,记着那时经常是下午被爸爸妈妈带到故宫里转一圈,那时候是从宫墙底下沿着筒子河过去的,青灰的城砖留下我对这座城的美好回忆。

带着这份记忆,走过了天安门,我又看到了午门的宫墙,还有满眼的拿着小广告的人。一路走向售票处,一路被问“去长城吗?”“去十三陵吗?”,跟朋友的谈话被打断n次,我想给朋友介绍一下午门多次开口都没有说下去,这种情况,很难再向她诉说我童年的回忆。顾盼一下左右,同样被无数次询问的还有外国人、外地人,估计外星人来了也不会幸免。不过这个场景配上两侧的太监展、宫女展倒是显得很和谐。故宫成了这个样子。

买票的时候,几个大叔、大婶走过来问我们买不买学生票,他们能给买,估计是看我们年轻,猜我们一定会图学生票的便宜。我的台湾朋友今年陪我去了台北故宫,本来我想跟她谈谈两边故宫的差异,见此情景真是不敢多谈,也不敢把那这种景象与台北故宫的环境相比。这次我坚决没有买学生票,淡季门票40元一张,我想这样大叔、大婶终于不会再纠缠了吧。但他们绝不是炒学生票的。买了票要进门,大叔大婶又过来了,“你看你们怎么不买学生票啊!进门没人查,你把票给你们换成学生票,我给你们一张10块钱。”看样子,他们是大小通吃,得票和销票的渠道都很畅通。从进到出没有见到任何一位故宫的工作人员干预他们的活动,今天也没有世遗的人、也没有党中央领导,于是就和谐相处,双赢吧。

进了午门,故宫金色和红色的建筑群静默在北京青灰色的天幕下,大修之中的建筑依旧雄伟,焕然一些的金黄色琉璃瓦与未换修的旧琉璃瓦仿佛在交流古今变迁的体验。儿时小跑的青砖已经被换了一部分,看着旧砖和钻出的小草,一种静谧跟感觉油然而生。但是小旅行社的广告绝不给你发思古之幽情的机会。进了午门以为这下太平了,但是拿着广告的小旅行社依旧展开他们的攻势,不断打断我们的交谈。我曾一度在想他们进来的票是不是从大叔大婶手里拿到的,可能还是学生票。我和朋友们只好一边摆手一边走,真是尴尬。保和殿外有一片座椅,设计得古朴实用,让我们可以歇歇脚了,不过歇着也不能忘了摆手,频率要像那种“为人民服务的毛主席手表”,一有顶顿,表不走了,发广告的就来了。

接着我看到了一个拉客的点着了烟,跟同行交流着。这里是世界文化遗产,国家一级保护单位,这里的建筑有300年的历史,这里还有抽烟的……这就是故宫博物院吗?烟灰落在青砖上,我的朋友问我,“中国要还有皇帝会怎么想?”

对这里的建筑和收藏品的质量我十分有自信,它们显示着这个国度的伟大,它们用祖宗的智慧,征服了100多年前的侵略者、各国的来访者和每天数以万计的游客。但这里还像个博物院吗?所有室外陈列的文物找不到介绍,除了售票处提供“鞠萍姐姐”和“王刚叔叔”带你游故宫,没有再多的讲解了。前一段星巴克搬走换成国产咖啡馆的事情让故宫的管理者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品味,不过他们的品味可能只够管理一个咖啡馆,管理一个博物院够吗?与再多游客同游倒还不坏,因为大家都想看故宫,大家的心情都差不多,照相的时候会互相礼让,但是跟旅行社拉客的同游感觉能好吗?这支烟可能不会引起火灾,但烟灰已经弹在了人的心上。事后在网上见到了某人拍摄的外国美女故宫吸烟照,这里已经不是皇宫了,他的建筑即使再威严,魂魄已经没有了,经历了大破大立的国人对这种地方已经没有尊敬之敢了,一点点烟灰又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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